口:“大概不会。”她叹了口气:“宁宗现在信任国师,无论国师的话多荒唐,他都深信不疑。更何况……”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自从太子大婚之后,宁宗便疏远了华恒许多。”
王珠闻言,有些替华恒打抱不平:“这个陛下真是老眼昏花,好好的忠臣不用,竟相信些奸佞。”说到这里,不免提高了声音:“东家以前真是白救了他那么多回。”
“王珠。”
宋以真呵斥:“别胡说。”
王珠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是为宋以真和华恒感到不痛快。
宋以真看了她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对左丘典道:“国师能冒充杨隐的父亲,想来当初杨隐父亲的尸体并没有被他们找到并且安葬。你最近查找一些卷宗,看有没有那具尸体最后的下落?我进宫之后也想办法取杨隐的血液,到时候咱们给她来个滴骨认亲。”
左丘典点头,王珠却有些担忧宋以真的安危:“东家,皇宫里的人都认识你,你怎么进宫啊?”
宋以真从袖中掏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对她笑:“上次国师掉落在地的人皮面具被我捡了起来,我仔细研究了下,也做了张人皮面具。”
宋以真交代了这些事情之后,便带着王珠顺着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