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将锦帕收进袖中,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走到宋潜面前凉凉一笑:“你就算当了肱骨重臣,可这朝中依旧是陛下说了算。”
话落,他眼皮子一番,似笑非笑的盯着宋潜道:“难道你不该开心才是?我这样的人终究不能将她怎样。”
宋潜压下心中的愤怒,目光冷冷地盯着秦真。
秦真见状后退一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他看着窗外的一株芙蓉花,轻声道:“你瞧,一棵树能开出好几种颜色的花。你怎的就知道,她嫁给我便不能像那花儿一样娇艳?”
宋潜森然一笑:“督主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难道就不曾听过宫中新起的谣言吗?”他盯着秦真修长玉立的背影,沉声道:“督主这般模样,委实很难以让人相信是个太监!”
秦真闻言面色一变,有些羞恼地盯着宋潜。
宋潜缓缓抬头,回望着他,漆黑的眸光像是深渊一般让人瞧不真切。
“我知督主是个有野心的人,如今你看似风光两无,实则步履维艰。”他逼近秦真,嗓音低沉而清晰:“你这样的身份,若以真跟着你,只怕会遭受比如今更多的苦难。”
秦真眼睫一跳,紧紧盯着宋潜。
宋潜感慨地看着她:“但愿到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