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师叔。”他眼眸如星光一般的瞧着宋以真温柔笑:“师叔一定会告诉你的。”
“是吗?”宋以真收了手术刀,质问:“为什么要进宫?”
苏越泽双眼一眯,不答反问:“知道师叔为什么在今日穿一身玄衣吗?”
宋以真静静地看着他,苏越泽又笑:“因为今日之后宁宗的那几个小兔崽子就会互相残杀了,这皇族的血颜色太红,师叔穿着一身玄色衣衫就算沾了血也看不出来。”
宋以真眸光瞥向丢在一旁的衣衫,先不去管苏越泽裸奔的这个问题,继续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随性,不像是是参与躲嫡之事的人。”
苏越泽闻言双眼一亮,笑眯眯的道:“好孩子,师叔就知道你懂我,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自然因为你师傅我和皇帝老儿有仇。想让他苟延残喘的亲眼看着子女互相残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眸光笑盈盈,可说出的话却像是地狱恶鬼一般:“这世上有什么比老来无人送终的事情还更残忍呢?”
宋以真看了他一眼,华恒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二十几年宫里曾出过一个传言,据说宫里皇庙建起之日就关了一个人进去。”
苏越泽眸光一凛,华恒面色冷然地走到牢房门前,目光如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