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口来搪塞黄氏,便轻声道:“师娘,这药的来历我不方便说。”
见她不欲多说,黄氏也就不再继续追问,而是开口道:“今天晚上我就会离开汴京,你……”她欲言又止地看着宋以真:“……你小心些。”
“放心吧,师娘。”
当夜,黄氏便在华恒的帮助下,乘船离开了汴京城。
她们乘船的地方是在郊外的一片芦苇荡里,宋以真站在岸边目送着黄氏乘船离开。
良久之后她才收回目光,看着站在身侧的华恒道:“走吧。”
华恒点了点头,因着天色太黑,芦苇荡又不方便走路。华恒见她深一脚浅一脚的,便想伸手扶她一把。
宋以真却不动神色的躲开了他的手,装作没看见的道:“对付苏越泽的事情,你们怎么想的?”
华恒垂眸瞧了眼落空的手,闻言回神,有些失落地将手收了回去。先是嘱咐了宋以真走路小心一些,这才道:“陛下对他偏听偏信,只要有关苏越泽不利的消息,陛下一概不接纳。”顿了顿,他语气忽然一沉:“我想找人暗杀他!”
宋以真手一抖,华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状。缓了片刻才轻声道:“若是继续放任他胡作非为不管,只怕这天下都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