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劭元弯腰扶起宋以真,口中温和的道:“记得那年在汴京医馆的院中,朕同你兄长他们把酒言欢。当时还和穆爱卿笑言,我与他交好,你也当唤我一声兄长。”他的手握着宋以真的手不松开,笑着道。
别看他此时带着如珠似玉的风度,可在宋以真看来,只觉他脸上的笑容油腻的不行。
宋以真不动神色地在他手腕一佛,阴劭元觉得双手一麻的时候,宋以真已经轻巧转身,将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面色疏离的道:“陛下说笑了。”
带刺的玫瑰总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尤其是宋以真这种冷淡疏离的模样,更是勾起了阴劭元心中勾引之魂。
他在宋以真方才靠着睡觉的地方坐下,此时带宋以真进来休息的那太监已经进来奉茶。
阴劭元端起茶盏吟了一口,见那太监不退下,便不悦的呵斥。那太监看了宋以真一眼,轻轻的退到了门外站着,却不走远。
宋以这心中一定,朝阴劭元俯身道:“陛下在此歇息,不敢打扰。”话落,便要退出去。
“慢着。”
阴劭元漫声开口,他将茶放下,金尊玉贵地颔首看着宋以真:“朕说你可以走了吗?”
宋以真站定身子:“不知陛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