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从此后就叫我哥哥,宫清风失去了儿子,看到我和宫时嫣认了兄妹,也很高兴,还让我叫他爹呢,我未置可否,反而弄得我不好称呼他了,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是直接说,连宫村长也不叫了,
这天,借着月光,我隐约看到宫时嫣挑了一担木桶吃力地出了院子,因为院子是一个大方坑,虽然出口的地方是斜坡,但是宫时嫣瘦小的身体几乎是爬出院子的,我急忙追上她问:“你要去干嘛,”
“去挑水啊,”宫时嫣放下担子歇了一歇,擦了把汗,道,“水缸里没水了,”
我赶忙夺过她的担子,道:“我来吧,”她开始不肯,却拗不过我,只得让我挑了,我又问:“每次都是你挑水吗,他们几个都不肯挑吗,”
宫时嫣道:“也不是不肯挑,只是父亲不让别人挑,说是我要学会在草原上生存,必须好好锻炼腿劲儿,要不跑不过狼,”
“有意思,”我苦笑一声,道,“人的腿劲儿再好,能跑得过狼吗,你现在还没成年,正是发育的时候,干这样的重体力活儿会影响长高的,再说了,这双桶盛满水你能挑得动吗,”
“挑不动,”宫时嫣不好意思地说,“我每次都是半桶半桶地挑,”
我怜惜地看她一眼,心想宫清风也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