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的冷汗也不断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就滑到脖子上,黏黏的,很让人抓狂。
从供奉拍婴的房间里面退出来,我又拿了一张纸符,贴到仍旧在痉挛着的胳膊上,顿时觉得胳膊上痉挛的感觉慢慢的减轻了,就好像,那种抓着我胳膊的东西,在慢慢的萎靡一样,那种被抓住筋的感觉也是慢慢消失的。
长呼了一口,将纸符从胳膊上拿下来,看了一眼,刚才痉挛着的胳膊。
竟然发了
而且那种感觉是从肉里面的,把皮肉揪起来还是肉色的样子,而里面的肉已经变成了色,心中隐隐的感觉很不好。
难道是那拍婴的鬼络
还有刚才那道浸骨的凉气,是拍婴离开的时候穿透了我的胳膊吗
我喘着粗气看着胳膊上的那一块气,好在它没有继续扩散,否则我真的有把肉胳膊掏出来看看的冲动。
虽然,房间里面拍婴的牌位已经被我打烂了,想来它也没有办法再回来。
但是,拍婴肯定没有死。
他在袭击了我的胳膊以后,就自己逃走了。
“峰哥,你这是怎么了”
慕容如月刚好从楼上下来,而我此时正单手撑在沙发上检查着自己胳膊上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