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
我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子抖得像是一个筛糠一样,哆哆嗦嗦的说道,
“什么刀疤男,我我不知道”
我一把将中年男子举过头顶,冷冷的说道,“别让我问第二遍。”
那中年男子似乎是真的被吓怕了,从裤裆里面滴出了一些水来,风一吹过来,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骚味。
艹
我骂了一句,将那男中年子扔到地上,接着用脚踩在他胸前“说”
中年男子一边哆嗦,一边把头点的像捣蒜一样,“是有一个人,他也进去了,但是一直没有出来。”
中年男子的话验证了我的想法,多半是这样了,肯定是在玉郁兰离开之后,村子里面的人发现了外来人,然后就把斐叔也送到这个地方了。
一脚将脚下的男人给踹开,我看了看礼堂,向里面走去。
这礼堂周围是玻璃幕墙的,从门口的方向看进去能看到一排排的座椅和前方的台子,所以我才一眼觉着这是一个礼堂,而与正常的礼堂不同,也显得尤为诡异的便是在礼堂里面环绕着的一团雾。
伸手推开了眼前的门,这门是玻璃的,从外面就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
门开无声,我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