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什么给你给我的,一块儿吃嘛。”陈胭的脸微红,像是要辩解什么似得。
凌奈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管家上来说有人找陈胭,陈胭立刻就知道是丘伯来了。两人下去,果然是丘伯,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面带微笑,若不是头发花白,从背后看绝对看不出他已经是个老人家了!
“胭小姐,先生吩咐我给您送炖品了。”丘伯看着陈胭过来,便将手中的保温壶递过去。
“谢谢,丘伯,劳烦您大老远送过啦了。”陈胭接过,很有礼貌地回答。
“胭小姐客气了。”丘伯笑眯眯地说,目光略过陈胭,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凌奈,微微欠身,说,“这位是凌工企业的大公子凌少爷吧,我家先生让我代为问令尊好,也多谢你在学校时时照顾胭小姐。”
凌奈听得眉头一挑,前半句他倒能接受,他的父亲比杜雍年纪大,问声好也没什么,后半句杜雍圈地意图也太明显了吧,什么意思?来这儿往陈胭身上戳印章以示主权?!
“代父亲谢过杜先生的问候,一定转告。我和陈胭一个学校读书,又是好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同龄人话题多,聊起来很开心,陈胭也时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