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他的态度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纠结,父亲的基业,他不能不顾,不然,不管他是不是父亲亲生的,但终究这十几年的培养和恩情,他这辈子都是无法还清了。
再者,他心怀天下,为了保卫大梁国的安宁,他才读万卷兵书,研究数千条的作战技巧。
如果为了个人的安逸,他便放下了所有的一切,他突然有点无法割舍。
而对于那个小东西,他当然也无法割舍,他这二十年,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心惊肉跳不知道什么心潮澎湃,不知道什么叫面红耳赤,然而,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竟然学到了以前从未学到过的东西。
他纠结的站在窗外,听着那个小东西肆无忌惮的骂人,他突然觉得,她即便是骂人,依旧那么的可爱,让他欲罢不能。
夜色浓郁了,屋里的两个人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一些八卦的闲话,当然,多半都是紫苏再说,莫玉竹在听。
正当暮云泽要转身离开去前面的饭庄的时候,正巧碰到了江东裕从前面走到后院来,江东裕嘴里哼着小曲儿,看样子是心情不错。
“伯父——”暮云泽突然从槐树后面走出来,站在了江东裕的面前。
纵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