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于我,钟姑娘替我说句公道话,你还yin阳怪气……”
“怎么?现在嘲笑都不够了……你还想污陷我们吗?”她柳眉一挑,同样站起身,足足比赵纯高上半个头。
猛的拍着桌案,发出‘啪啪’声响,她大声道:“赵姑娘,我确实是南地长大,并不识你京中姑娘的礼数,不知道在席间用膳,竟也能成功你嘲笑我的理由?只是,我父我兄为国争战,所为所求,不过效忠大楚,百姓安居乐业,我于南地之中,亦是早晚cāo练,日夜不停,便是饭量大些,也无可厚非,并不觉得如此羞耻,怎地到了赵姑娘嘴里,就成了饭桶?”
“饭量大些不成吗?值得你冷嘲热讽,在令弟的周岁宴上无礼出口?你说你是开玩笑?这样的玩笑能开吗?还是京中的姑娘都如你这般,‘玩笑’开的如此羞辱人?”刘素声声质问着,很自然的就撇开了赵纯言道,她和毓秀羞辱小周氏之事,只揪住赵纯的错处不放,“如果,京中贵女们都是如此,那我刘素到当真是长见识了!!”
几句话打击了一片人,毓秀看着赵纯胀红的脸,和周围来参加周岁宴的京中贵女们不满的神色,心里轻笑一声,抿住了正准备开启的唇。
看来,以素素的‘战斗力’来说,消灭赵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