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但话到了嘴边却像被堵住了般,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而就在厉擎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之际,一直没说话的厉天行却突然叫住了他:“厉院长,方不方便单独聊聊?”
厉擎苍有些意外地看向厉天行,却分明从他的眸里,看到了十足的挑衅之色。
*外面的阳台里,厉擎苍站着,双手撑着栏杆,先看了旁边坐在轮椅上的厉天行一眼后,又把目光挪向远方,不屑地说:“真没想到,你被我打了一顿之后还不赶紧安分点,竟然还要跟我单独聊;你不怕我吗
?”
厉天行听了,却直接发出一声嗤笑:“你太小看我了。我要是连这点都不敢,我怎么得到亦双?”
厉擎苍分明清楚得很,厉天行说这话就是为了刺激他,他可千万不能中招;但他还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断往上扬的怒火,愤愤地说:“除了这点胆量和一点阴谋诡计外,你剩下的也就只有装可怜了吧?”
明明他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但他却总是在陆亦双面前装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受害者模样;这副模样着实让他恶心,他可真恨不得撕烂他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对,我就只有这些,”厉天行十分享受能够刺激到厉擎苍的感觉,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