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听不出是论述还是讥讽,令奥默听了沉默了一下。
“……我认为,以地域来固化印象并不明智,可谓见识贫瘠者的拙见。”
“确实,也有许多家伙会质疑我的种族,认为我只是给自己装了个尖耳朵。”商人仍然在大嚼特嚼,吃的很香也不妨碍他开口,毕竟那声音甚至是从其腹部传来的,可见对饭局谈事的研究之深。
令奥默也不禁顿了顿,再道:“那么尖耳朵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进入正题?”
“还是说你在忙着想办法把那几张卡片从我这儿捞回去?”
他注视着对方的那幽绿的双眼,那双眼中毫不掩饰那种名为贪婪的寒光,但有着那种眼神的商人,却又在行为上无比克制。
“怎么会?那种事自然是要从长计议,不可急于一时啊,”厚颜无耻的承认了想法,那商人抬手,在桌面放置了一个图案堪称华丽的卡盒,“在提起归源之堂以前,我猜你想看这个。”
注视着那卡盒,感知着其中升腾的气势,奥默并未急于探手。
“客户这样稳得住,反而会打消商人的积极性啊。”商人说着,探出手来却也不是要揭开盒盖,反而是将其收回衣兜。
“我猜你没有大方到用它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