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务室,医生见沈翊哭的很厉害,她很难动手给他上yào。
待会儿他要是在上yào的过程中哭泣,女医生认为她得倒大霉。
那就分不清楚是她上yào的过程有问题,还是沈翊的伤势本来就痛。
伺候小少爷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小翊,你先不要哭,要是哭的话,会影响医生阿姨上yào,如果痛,上完yào再哭好吗?”
魏小纯掏出沈翊口袋里的儿童手帕,俯下身帮他擦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小宫先生哭的形象全无。
她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势,又肿又红,光是想到车门的坚硬,被砸到别提有多痛,而且这个是孩子的脑袋,套用一句沈翊说的“皮肤娇嫩”。
想想都觉得疼。
“可是好痛。”他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滴,委屈的道,“我要砍掉那扇车门。”
痛让他的小宇宙bào发了。
魏小纯见到沈翊皱着颜色浅淡的小剑眉,紧握着肉肉的小拳头怒声呼喝的模样就有点惹人想笑。
倒也不是她没有同情心,而是儿子实在太可爱,太好玩了。
女医生趁机帮沈翊上yào,魏小纯和他继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