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
即便那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温以宁目光坚定,心中已经有了考量。她不会落井下石陷温致恒于不义,也不会出手帮他逃脱。
闻言,乔建国颔首,显然早就猜到她的答案:“你放心,老温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那些人打量着温以宁是个女孩家,又是个活不长的,温少卿一走,底下蠢蠢yu动的人比比皆是。
后来见乔建国出面,才将那点小心思掐了去。虽然其中也有蠢的,比如说温致恒,上赶着自取其辱。
桌角上的书被风吹着翻过一页,空气中的檀香也淡了许多。
想到之前和薛凝的几次见面,温以宁微一皱眉,侧身看向乔建国。
“乔爷爷,你能告诉我……他们当年的事吗?”
薛凝在温家是禁忌,刚开始温以宁以为是爷爷怕她伤心,所以才避而不谈,连带着知情的佣人也清理了一大半。
温以宁一直以为父母只是感情不好,可是前几次见着薛凝后,她隐约觉得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听闻她的话,乔建国一怔,面色为难,握在拐杖上的手一紧。
凝望着温以宁澄澈空明的眼睛,乔建国黑眸闪了闪,最后还是没将当年的事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