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了白色的居家拖鞋, 赤脚踩上了地毯。
原先就已经因为常年不见光的缘故白到有些许透明意味的皮肤在黑色的绒毯映衬下愈发白皙细腻, 像是一块放置于天鹅绒毯上的上等白玉, 上边透出隐隐约约的黛青色的血管走向,精致又美好。
原引楼看着人头发下若隐若现的脖颈,白皙修长又纤细脆弱,像是脆弱又精美至极的上等瓷器一样。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神也幽暗许多。
……他是给了季凝什么错觉, 觉得他不会对她下手?
心是要多大才能大晚上来敲一个明确跟她告过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