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都在电影开始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很多城镇,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请上几个戏班子,去唱几出戏。未必是有人真的喜欢看戏,不过是为了戏腔锣鼓营造出的绯红色的佳节喧嚣罢了。
台上的人唱台上的戏,台下的人谈台下的天。台上锣鼓喧天,台下亦是人声鼎沸。
只有一个人,定定地看着台上,一言不发,却专注无比。仿若有一道透明的墙把他环绕起来,与周遭的人格格不入。
戏终而人散,剩下一地的瓜子壳和横七竖八的长椅,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绯红色的佳节热闹。而那个戏班子也开始收拾东西。那个唱武生的还是个少年模样,脱下戏服之后的身形尚且有些单薄。
他的底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润湿,他抹了一把头上细细密密的汗,叹道:“我刚刚又唱错了那段词,回头又要挨师傅骂了。”
那个收拾大鼓的人笑道:“多大点事情,反正没人听,至于这么认真么?”
那个武生向台下唯一剩下的那个观众扬了扬下巴:“那不是有一个么?”
那个打鼓的乐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时失笑:“嗨,我当是谁,那个人啊……”他用手指了指脑袋,“这儿有点问题。”
武生眉眼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