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刘清佑将银票小心的收回自己的怀里,脸上笑的无比灿烂:“任大人此话差矣,第一,本公子可没有骗钱,是你自己要与我打赌,愿赌服输,第二,正因为本公子有钱,所以才能成为首富,钱自然要越多越好了。”
任用懒得理他,哼了一声不再听他那些歪理。
龙书墨淡淡的瞟了两人一眼,就这一眼,两个耍宝的男人一下就规矩了。
顾七七心里平衡了许多,看样子不是她怂,是大家都怕他,他身上的气势太强大了,一般人怕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有事?”龙书墨垂下眼,继续看他的书,心不在焉的问。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刘清佑是个憋不住的主,纯粹一话痨,龙书墨才一问,他就忍不住搭话。
可能是话说的太多了,刘清佑想倒杯水喝,结果发现桌子上的茶壶里竟然是空的。
“不是吧!连水都不给人喝啊!这不是茶楼吗?过分了啊!”
刘清佑一顿叽叽喳喳的叫,龙书墨皱了皱眉头,有些受不了。
顾七七却想到了刚刚里屋里的君山银叶,心中吐槽,肯定没有了,因为你们来之前他根本就不在这。
不想听刘清佑的唠叨,龙书墨出声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