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也越来越红。
“你怎么了。”他蹙眉问。
“我……好难受。” 从刚才多次下水后,她就觉得浑身冰凉,后来因为精力都在演戏和怼王初珍上,身体难受也没太在意。
现在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她头昏昏沉沉全身都绵软无力吗,身上热的可怕,她这肯定是感冒发烧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孟淮泽不悦道。
陆宁越来越难受,也顾不上手机,无力地靠在后座上,兔子似的红着眼嘟喃了句。
“我怕我说了你看出来我生病,会更想欺负我。”
孟淮泽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扯住,视线再也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动分毫。
原先那些强取豪夺,管她乐不乐意说什么也要先把人劫走的想法通通都丢到了脑后。
他一只手揽过她的肩,把人搂在怀里,给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你是傻子吗,难受不知道说出来。我先送你去医院。”
“你看吧,你又在占我便宜。”这一松懈下来,她头晕到看孟淮泽的脸都是花的。
“我不要去医院,哪里太可怕了。”三年前,她的养母在医院去世后,医院就成了陆宁最恐惧的地方。
孟淮泽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