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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让缓缓起身,稍微活动下酸麻的双脚,大幅度地抱住乔棉,再一次将她举高高。
他得意极了,一边自诩力大无穷抱她下楼都没问题,一边果真迈步向门口走去。
实木地板几天前做过保养,蜡打得很均匀。
公寓只短租了一个月,没有准备男士拖鞋,所以肖让脚上穿的,是乔棉备用的一次xing均码拖鞋,鞋底没有防滑纹。
他的步幅远超出平常的程度,似乎为滑倒创造了充分必要的条件。
两人失去平衡的瞬间,肖让甘愿自己被压在下面,也不愿乔棉摔疼。
他承托着乔棉的体重,乔棉的双手却挡在了他的后脑勺与地面之间,生怕他伤口因撞击再度崩裂。
“你还好吗?”
“你没事吧?”
他们专注地担心对方,自己身体的疼痛忽略不计。
等到惊慌的心绪恢复平静,乔棉看到肖让右手手肘处的淤青。
“疼不疼?”她拉开冰箱门,翻出一个冰袋,包进毛巾帮他冷敷。
“不疼,冷。”他据实回答。
“我听说有一种神奇的yào膏,专治跌打损伤。”她坐不住了,转身拿起钱包,“小区附近有好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