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孩。”
今晨摘下头顶上的一支花递过去,笑意盈盈,“给你这支,它开好了。”
花枝没有修剪,她扯下来的时候带出一缕头发散落,灯光映衬下,女孩的脸惨白而明艳。
……
故事很俗套,患有癔症的卖花女爱上绅士,战争却bào发,热爱祖国的男儿奔赴疆场,卖花女苦守河边,一等一天,一等一年。
绅士只是会舞文弄墨的书生,上战场后根本无活路,不久传来死讯。
卖花女不信,日日守在河边,她接替了舞女母亲的工作,穿大红衣摆的裙子转圈,回忆起和绅士的每一幕。
灯光暗下,沈南渡随之下台。
舞台中央只剩下今晨一人,她捧着怀里的玫瑰,脸上的表情淡,白皙的手指将花瓣一片一片揪下,霎时间,她开始不停地笑。
花枝上的刺扎破她的手指,鲜血落在灰白的衣衫上。
女孩转啊,转啊,像只纤弱的蝴蝶,下一秒就能从台上扑落。
陆归也托着下巴的手微僵,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今晨通红的膝盖骨上,不知道硌到什么,泛着血色。
凄厉的笑声在场内回dàng,盘旋。
最后一秒,笑声戛然而止,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