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的。
孟寒星特意请人配的蚊香不必烧,考试的棚子是木头做的,考试要用纸,纸和木头易燃,她可不敢点明火。
将蚊香洒在门窗墙角的位置,孟寒星松了口气。
没了蚊虫灾害,还有一个地方呢。
孟寒星看着那脏兮兮的床,叹了口气。
她不能扛着被褥进考场,这床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脏兮兮的被子中,或许还有虱子跳蚤。
三天时间,孟寒星又不能不睡觉,京城夏日的夜晚,还是挺冷的。
罢了罢了,忍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周考试制度就是这样,之后的院试和会试均要考三日,她迟早要习惯。
人生,真是艰难。
孟寒星捏着鼻子认了,苦bi的开始了考试。
宫中,姜平月红着眼睛,躲在柱子后,捂住嘴不敢发声。
她的母后与皇兄,正用温和的语气,谈论着如何让姜祚夭折。
那个孩子才刚刚出生,姜平月清楚的记得,那孩子瘦瘦小小的,皮肤又红又皱,长得很丑。
姜平月并不喜欢姜祚,可她不想让姜祚死啊!
若是连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幼儿都不放过,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