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脚疼。」
舔狗当然要表明自己的舔狗态度。
方玉平的声音中已经带上哭腔:「我为什么要把他接回来,我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若是没有这人,他和温玉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
回应他的却是余光的轻叹:「你这又是何必,你这样只能说明你对你媳妇是虚情假意。」
方玉平僵直脊背,他刚刚似乎听到母妃的喝水声,不是说要睡了么!
余光轻嘬一口茶:「你这些年太顺风顺水,根本不懂女人想要什么,也是为娘没好好教你。
所以你不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爱她全部的道理,你媳妇喜欢的人,自然也应该是你喜欢的人。
与其在这么折腾下去,不如将人接回来一起过日子,你说对吧。」
方玉平:「...」我想说不对,可前提是你得给我机会。
一席话说完,余光轻叹一声:「行了,该说的话为娘已经说了,你快些回去跪着吧。
道歉这种事,千万不能去的太晚,免得你媳妇伤心。」
被迫听完全全程的郑嬷嬷:「...」主子,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能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
方玉平则呆呆的站在余光门外,脸上的表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