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面色狰狞的用眼神威胁余光将他放开。
于此同时,外殿传来阿秀的哭声:“小姐,你放过陛下吧,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冲着阿秀来。”
“小姐,陛下是您的夫君啊!”
“小姐,您这样做,将来让大皇子如何自处。”
“小姐.”
听到阿秀如泣如诉的声音,余光轻轻拍了拍叶晨晖的脸:“陛下,看到了么,人真的有报应。
刚刚你不上来救人,只用话忽悠我顺带哄骗其它姐妹,让她们以为自己在你心里很重要,如今你的丽嫔也学会这一出了!”
余光的话清清楚楚传到外间,阿秀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刘可君则是蜷缩着身体,尽力离阿秀远些:她看出来了,这些女人都不是简单的。
原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谁都斗不过她。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才是宫里最蠢的那个。
见叶晨晖双目圆瞪,狠狠的看着自己,余光拔出自己之前钉在棺椁上的九环刀,一点点挑开叶晨晖的衣服:“陛下可记得,有多久不曾在臣妾宫中留宿了。”
叶晨晖:“.”此情此景,皇后该不会是想.
可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