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可别仗着朕认识你就放纵自己,真等长的太丑被赶出宫去,朕也帮不了你。”
王容与气的瞪眼却无计可施,巴不得他快走,难道还留下他对吵吗?
“姑娘,你在看什么?”喜桃捧着器皿过来,见王容与跪倚在窗前就问。
“没什么。”王容与平息心情后回头笑说,“我看外面还有没有没开花长叶子的枯枝。”
“姑娘要用枯枝?我这就去给姑娘取。”喜桃说。
王容与盘腿坐在炕桌前,修修花枝,心思也彻底平静下来,回想在宫里见了两次朱翊钧,因为事出突然,总是下意识的应对了,这样不行,下次见面,地点再意外也要惶恐淡定的行礼问安,其余多的一句都不说,中规中矩,他就不会再有兴趣了。
王容与叹气,虽然还一直在自我催眠,怎么心越来越慌?自己还能出宫回家吗?
浅且圆的容器就择叶片大的树叶打底,上面按花朵颜色大小垒成宝塔状。下托钵式的容器,找来长叶子两头用绣线绑了,立在钵中拼凑成三角帆的形状,下头散落白色花朵再用其余颜色花朵填充取乘风波浪的意思。
若是全心投入某种行为中,心思就不浮动,到后来花材也剩的不多,便挑红的海棠两朵,后头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