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丸怕是无用,不过姑娘既然要求,老朽就给姑娘开上几丸,一日一丸。”老太医说。
“多谢老太医。”王容与说。
王芷溪的高热眼看着退了,王容与还来不及高兴,又复热起来,喝了yào热度下去,没两三个时辰,又发热起来,反反复复,只把人折腾的憔悴不堪。
刘静来看王容与,“接连变故,姐姐都瘦了,真让人看着心疼。”
“闻着这个yào味,吃饭也不香。”王容与说,“没有影响到其他姐妹吧,如果影响到别人,妹妹替我陪个不是,等王芷溪好了,我再置办一桌好好谢谢大家。”
“谢她们干什么,又没有替姐姐分忧,天天吃着姐姐的餐,不亦乐乎。”刘静说,“姐姐总是如此实心,姐姐病倒的时候,我看这位妹妹对姐姐也没这么关心呢。”
“还能怎么办?难道看着她去死。”王容与说,“爹在家中要知道该难过了。我不顾念她,难道还能不顾念我爹吗?”
“我要是姐姐的妹妹就好了。”刘静说。
“你现在就是我的妹妹啊。”王容与笑说。
王芷溪现在也不是全然的昏迷,每天也有几个时辰的清醒,她知道都是王容与在照顾她,也知道自己换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