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āo不完的心,应酬不尽的往来人情。心揪在了一处,很是心疼。这才意识到,上一世他似乎从未想到过这些,也不曾体谅过兰茵的辛苦,甚至还为着她过分关心自己的弟弟而有过微词,现在想想,姐弟两相依为命多年,历尽冷暖炎凉才走过来,怎能不放在心坎上。
转而暗自下决心,放心吧,我来了,以后便有人为你遮风挡雨……他看过毓成,笃定地想,也会有人为你达成心愿。
约莫半柱香,兰茵便回来了。祁昭放下茶瓯,略带愧色道:“都是我莽撞,烫伤了安王,今天是特来向郡主请罪的。”
兰茵在打发了宫里人后特意向跟着毓成的人问清楚了原委。她倒不是只看见了表面,觉得祁昭偏偏在毓成将要作赋时把他烫伤,十之八九是想拦着他出风头。又想起祁长陵跟靖王府走得近,为了过继的事靖王萧从瑾上蹿下跳动作很大,怕是父子齐心,祁昭也在为靖王谋篇,才要压制着毓成。
她没天真到觉得毓成吟一首赋就能成事,甚至不吟正好,省得过早出风头惹人惦记。但值得注意的是祈昭的态度,他若有心帮衬靖王打压毓成,那就得防着他。
想到这一层,兰茵只觉心里闷得慌,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祈大人也不是有意,再说毓成哪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