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请。”侍从在前面带路,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位小郎君,五官倒是俊秀,可身子有些弱不禁风。
他没曾想,今日这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出自这样的少年口中,可惜了军师,教子不严。
……
书房里,刘表坐于案几后,不多时,看着那“黄楚”一步步的走进门,一阵好笑,“现在知道怕了?”
“阿楚见过姨丈!”黄月英行了礼,有些不好意思,“谁让外兄(表兄)做得太过了,我见那习书是个好苗子,一下没忍住。”
“你啊!”刘表指了指她,而后吩咐侍从,“请夫人,还有,蔡老夫人,军师,还有那个孽障,一起过来!”
“诺!”
黄月英站着,她一下子也不敢直接上蔡瑁那儿,怕挨揍。
“坐吧。”刘表翻了个白眼,见着黄月英找了左边的位置,跪坐着,上身挺直,“还挺像样,说起来,你怎么来襄阳了?也不通知我们?”
“前些时日大病一场,静极思动,加上楚纸刚好要补货,我就跟着一起来了。阿母不让,我就说扮男装,求了阿父许久,阿父才答应的,”黄月英解释着,“然后也想姨丈和阿舅了,本想着今日来拜见的。”
“想你阿舅你还嘴下不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