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过来,看看姨丈这字如何?”
黄月英随即走到刘表身边,看着楚纸上,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八个字,点点头,“写得极好!”
“你挽救的法子呢?”刘表又问。
“还是等外祖母,阿舅和外兄来了再说……”黄月英叹气,“不然还得说一遍。”
刘表登时吹胡子瞪眼,随后又无奈笑着,“你啊,难怪你阿父现今治不了你了。”
黄月英只是憨憨的笑笑。
州牧府和蔡府相距不远,没到半小时,自家阿舅扶着外祖母,舅母拉着那被打的很惨的外兄,出现在了屋内。
“阿楚见过外祖母,阿舅,舅母,外兄。”黄月英见人一来,便行礼了,而后冲着蔡老夫人,又来了一遍刚刚的撒娇模式。
“哎哟,我可怜的外孙女哦,身子大好了?”蔡老夫人抓着黄月英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见是男装,也不由得嗔道,“你啊,比小时候还要调皮了!”
“外祖母,阿楚好想你。”
“想外祖母还欺负你外兄啊?”蔡老夫人也是无奈。
“竟是阿楚!”蔡瑁哭笑不得,看了看黄月英此时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家那逆子,气不打一处来,随后踢了蔡照一脚,“还不与你妹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