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收紧,“我不喜欢男人。”
夏习清轻笑了一声,系着皮带的胯抵上周自珩的,“我知道。”他微微侧过脸看向周自珩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像是一个冷冰冰的手铐,铐住自己的下一步。夏习清偏了偏头,凑到自己被举起的手腕边,伸出舌尖tiǎn了tiǎn周自珩紧握的手指。
这个举动让周自珩措手不及,头皮发麻的他慌乱间松开了手。谁知却被夏习清反握住自己的手,将他的手指送进那个湿热的口腔里,滑腻柔软的舌尖tiǎn舐裹缠着,勾着他往更深的地方去。
烟草和麝香,柑橘和冷泉,完全不同的香水气味粗暴而旖旎地糅在了一起。
夏习清更加放肆地将胸膛贴上周自珩的胸膛,贴上这具令他着迷已久的身体,口腔里塞入异物的感觉让他舒服又不舒服,另一只手胡乱地在周自珩的身上游走,一会儿扯住他的卫衣,一会儿又企图去找他的另一只手。
周自珩觉得自己快疯了,快要和夏习清一样变成一个只求满足的疯子。
脑子里的天平正在地动山摇地倾斜。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夏习清将他湿淋淋的手指从自己的口腔里拿出来,他那张漂亮的脸上蒙着一层丝绸似的水光,是yu望催生出的汗yè,那张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