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长的锦缎木盒,硬塞给李清闲。
李清闲要塞回去,叶寒猛推给李清闲,目光坚定。
“清闲,我知你是君子。但此物不收,我有什么颜面留在夜卫?”叶寒道。
“叶兄,你……”
“清闲,你再推辞,我便辞掉夜卫之职,远离神都!我叶寒,是做错过,但早就洗心革面,岂能一错再错!”叶寒的声音斩钉截铁。
李清闲叹了口气,拿着锦缎木盒,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叶寒真是被逼无奈,自己误会过去的叶寒了?
叶寒笑了笑,道:“清闲,为了感谢你与周大人救我一命,我决定过几日去花海楼摆一桌酒席,向两位恩人道谢,不知道你是否赏光?”
“这……”李清闲望向周春风。
周春风微笑道:“叶寒既有此心,你我不能让他寒心,理当前往。”
“好,叶兄,我们一定赴宴。”李清闲道。
叶寒大喜,道:“好兄弟。”
随后,叶寒似是漫不经心转头,看到正在静静翻书的姜幼妃,一拍脑门,道:“你们瞧瞧我这猪脑子,竟然忘记佳人在畔。敢问倾城仙子,可否赏光小生的酒宴?”
李清闲望向周春风,两人四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