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汤药,喝下了一碗肉糜粥,此时的精神虽然仍旧不大好,却也比刚刚醒来之时好上许多。
看着院中来回巡逻的侍卫倒映在窗户上的影子,陆云越将唇抿了又抿。
但愿今晚一切顺利。
「将军。」侍卫见陆云越一直坐着,惦记军医的叮嘱,提醒道,「大夫说将军需得静养,将军还是躺下早些歇息吧。」
一干人等已经出发,所有人在今晚皆会尽心尽力,他此时在这里熬着担忧,也是帮不上任何的忙。
对于他而言,好好养伤,以求能够早早回了战场,才是正经事。
「嗯。」陆云越点头。
侍卫将陆云越的枕头放平,搀扶他好好躺下。
陆云越躺平之后,却又开口问道,「何副将现下如何,可醒来了?」
「方才听人说,何副将已经醒来,只是由于伤势过重,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侍卫回答,「不过将军放心,大夫已在旁边守着,说并无性命之忧,只需好好诊治即可。」
陆云越松了口气,「叮嘱大夫,务必要尽心尽力为何副将医治。」
「将军放心。」
这话陆云涛也曾叮嘱过,且军医知晓何良义在陆云越身边的分量,心中十分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