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地打发时间。
手续办理好后,待产室因为全是孕fu,家属是不让入内的,裴译只能通过窗口将住院缴费单jiāo给了护士,护士这才开始替舒悦进行了临盆前的一系列检查,并告知她分娩时的所有注意事项。
舒悦恍惚间只觉自己抽了一管管的血,其余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
因为,没过多久她发作了——一次比一次痛,并且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躺在待产室里,她疼得厉害,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听着那些产fu痛苦的叫声,舒悦只觉从头皮开始,一直疼到了脚趾头,整个人都快zhà裂开来,就好像几十根肋骨同时折断,痛得面色如纸,满头虚汗。
护士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检查一遍每个孕fu的开指情况,一般来说,5指以上才能进产房生产,不然只能继续等待。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除了疼痛,还有孤单与无措。
舒悦多么希望此刻裴译能陪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地站立在一边,不说一句话都是好的。
她闭着眼,疼得厉害,泪水本能地流了出来。
人在极端痛楚的时候,泪腺也会跟着发达起来。
她只觉自己的泪水好似西湖的水,延绵不绝,哭也哭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