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决定不再和季默琛争锋,转身去卫生间,把自己的那份日用品收拾出来。
她没看到在她转身后,季默琛转头看来的视线。
直到南希的身影彻底不见在衣帽间,季默琛才冷冷的低语:“不知好歹的小骗子。”
嘴角的伤口还没好,被咬得有点狠了。
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丝丝开裂的刺痛。
只是让季默琛不自在的不是那疼痛,而是每次刺痛都会提醒他伤口的来源。
季默琛大拇指擦过嘴角的伤口,眼神之中划过一抹yin郁。
明明就是个色心比命大的小骗子,还敢说他禽兽。他要是真禽兽的话,今天她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唧唧歪歪个不停?!
*
虽说和季默琛分房了,可南希被分配到的房间,依旧是离季默琛房间最近的隔壁房。
这隔壁房似乎本就是另一个主卧,远比客房要更大更舒适。
等把房间收拾好,天也差不多黑了。
南希又去找季默琛问自己的手机。
经过这点事情,季默琛似乎也冷静了,没多废话就把她的东西换过去,并且说了句:“秋实已经没有生命危险,被安排进了帝一工作。”
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