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吧。”
听道林这个话,冷少若便知他不想细说。
总归都已经过去,他既是不说,他也没必要追问。
经他这么一提醒,严苓也意识到有将近三个小时没去看过师父,“好,那这边有什么情况知会我一声。”对冷少若道:“你在这里看着吧,我自己去看师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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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穆芣苡依旧这样呆坐着,双手将楚逸的手握住。
他这番状态不是任何病症,即便她医术再高也无可奈何,只能这么等着。
他昏迷前唤了她一声“月”,这世间会这么唤她的,仅他一人。
她拜入玄医门门下之时,师父将她扔给他,他便依照辈分给她取了个名:弦月。
他与她说:月者,暗夜之光。
她是他黯淡人生里的一道光。
他方才唤出为她取的名,可是说他已经记起来了?
她想让他记起,却又害怕他会记起。当初之事一旦他记起来,必然会自责万分。在她看来并非他的错,他瞒着她独自为儿子寻冰灵果也是顾念着她的安危。
不可否认,当初在得知他瞒着她,明知是敌人陷阱也仍要去闯的时候,她是生气的,可时过境迁,她的那一点点生气到现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