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许天一直得他培养照顾还给予厚望,甚至有意将竹阑帮jiāo给许天这个外人来打理,他总想寻机会跟这位秦帮主道声谢,只是一直没机会。
不过现在时机也不对,以后寻到机会再说吧,这一声谢是无论如何都要说的,若是没有竹阑帮,他这个弟弟估计活不到现在。
见他停下,谢轻轻疑惑问:“怎么了?”
苦涩摇头,“没什么,走吧,去看宏儿。”
这个家本不该是这样,如果没有他母亲的破坏,许天与许然然或许都还活得好好的。
病房中,秦翰林回答许天的话,“听说你回了家,我就和小碟便抽空过来看看,没想到刚联系底下人,他们就说你来了医院,你身体素质向来极好,怎会突然生病?”
语气中透着父亲对子女浓浓的关心。
许天有些动容,“义父不必担心,我没什么大碍,小病小痛,在医院躺一天就能好。”
他知道,秦翰林之前并不知他是欧阳家的人,更不知他的后母秦蒲雨就是他寻了多年的义妹。这番他回欧阳家也没和他们打招呼,只说来华清市办点事。
现在看秦翰林的反应,想是已经知道。
不过想想倒也不奇怪,四大世家中的欧阳家突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