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动手之前,自己和顾迹雎到了现场。
她最凄惨的一幕,全部被自己和顾迹雎看的清清楚楚。
为了保护温芷的颜面,沈鸢也不能这么说。
“我今天和顾迹雎正好去寺庙上香,听到后院喊有人晕倒,就赶紧赶了过去,后来我们挤进偏殿,这才发现是温芷晕倒。”
“我想着我们也认识,就直接带着温芷来医院了,临走之前听他们说,温芷只是低血糖,没什么大事儿。”
沈鸢说的慌让云氏半信半疑。
可思考了许久,竟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看似捏造的谎言中,竟然滴水不漏。
云氏拧眉,到底还是相信了沈鸢的说辞,随后感叹了一句:
“这孩子!不好好吃东西了!”
沈鸢没说其他话,只是在肢体上拍了拍云氏的手。
似是安慰,似是关心。
殊不知沈鸢方才说的那些,全部被温芷听的一清二楚。
女人已经缓缓醒来,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这半个月来的所有记忆全部涌上心头,就像是羞耻一般,一直刻在温芷的脑海中。
她很想忘掉,但身体里的记忆似乎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