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之后,方澈从高墙翻回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房间可比那个混浊的小黑屋宽敞多了,是他自己置办的,虽然也不算大,但是好歹有了一丝人味。
他这次没有点蜡烛,躺在床上,思绪纷纷。
“逃走吗?”
他这么问自己。
“又不是没干过”他被抓起来的时候比现在的方砚小很多,刚进来也干的不是这个,她会被老板叫去给客人倒酒,或者是在别人不高兴的时候,用自己小孩的脸蛋哄别人开心,那工作很简单,只要笑笑就可以。
那个时候她武功比现在的方砚高,身手也好,逃跑是很经常的事情,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回来就给打得皮开肉绽,他后来长大了,就渐渐地被教会大人干的活,比小时候的困难100倍,这种工作刚开始,他依旧是很抗拒的,也没少做抗争,有的时候她被别的人领去做童男童女,但是每一次都被生气地退回来,原因自然是不必说,他前前后后不知道逃走了多少次,但是在一次次惨败的情况之后,他也就不跑了,他学会藏起自己的野心,并且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老板说他长的很好看,所以从来不打它的脸。
他每天的工作其实很平常,和每一个住在这里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