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吹不出故事,但能听得出来。”
二爷神情罕见的认真,没有以往老年痴呆的迷糊。一涉及与竹笛有关的东西,他就不迷糊了。
他这辈子无妻无子,在李易的爷爷死后,就竹笛这点念想了。
“没想到二爷你竟然还是个伯乐。”李易笑了笑,回答道:“她是天剑宗的传剑人,我与她第1次见面在一处村落中。当时我正在给那里的人看病,她就像神仙一样飞下来说要与我切磋。我拒绝,她拔剑,然后我们打了起来。”
李易没有避讳任何东西,他也从来不打算刻意掩饰什么,不过也就这小老头会认真听自己的话。
“他们这些大宗门的弟子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把修炼当作一切,为了修炼而修炼,他们的话题永远是境界修为功法丹药诸如此类。这是一个教育问题,我们也有一些读书读到不能自理的人。”
二大爷问道:“天剑宗是啥?”
“类似五姓七望的世家嫡子。”
“女娃娃家世这么好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兴国你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乱搞。”
李易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自己,可转念想想好像又没有错。
当时他只是一个隐姓埋名的野道士,她是打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