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运动完一样满汗淋漓,他抬手,轻轻挥落武士刀上的鲜血。
中控室里俨然变成了一间修罗般的行刑场,数具无头尸身倒在座椅上,手里还握着那几张扑克牌,可身体却像是变成了雕像,无法动弹,如泉水般的鲜血从豁口处喷涌,染满整间中控室。
萨沙眨了眨眼睛,手中的“ok”姿势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变换,眼前的少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她茫然地望向中控室的房间,瞳孔猛地一缩,原本一片祥和欢乐的房间此时涂满了血液,像是邪恶的祭祀仪式,而早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靠在中控室门前的墙壁上微微喘息。
“林墨,你没事吧。”
萨沙小跑过去,手掌抚在林墨的背上,脸色关切。
“没,就是没想到这个义体的后劲会这么大而已。”林墨勉强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退出时缓状态的那一刻,身体在时间减慢期间积累的疲惫、维持原速的高消耗等负面作用会在一瞬间回归身体。
触不及防之下,林墨感觉自己就像是突然被一辆汽车拉着跑了一段1K米冲刺快跑。
如果提前做好准备,他还不至于这么狼狈,但他确实小看了斯安威斯坦的副作用。
也难怪它会成为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