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对于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来说,收拾行囊这种事,当然是由老婆去干了。
而秦丽也是尽职尽责,给他准备着去大学生活的物品,只是她一边整理,还一边又喃喃道:“阿欢,阿姨她说没有接到过常寿的电话,可信吗?别是她说谎了吧?”“不会的,阿姨只是个普通的美术老师而已,心理素质极其脆弱。如果她知道我的身份存疑的话,脸上一定掩藏不住的。这也就是为何,上次常寿打电话过来,没有跟阿姨说明情况的原因。因为他不想捅破
这张纸,把阿姨陷入危险之中。阿姨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呼!
幽幽地点了一根烟,常欢躺在床上,静静分析。
秦丽听到,了然点点头,接着又道:“对了,上次跟你在红色跑车里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呀?”
“哎呦,我不是说了吗?那是你看花眼了,我根本没进过什么红色跑车,我那天一直在家睡觉的,阿海可以作证啊!”
常欢见她又旧事重提,不禁无奈翻翻白眼儿。
秦丽听到,却是止不住嗤笑一声,不置可否道:“少来吧,阿海那就是你的托,谁不知道他什么事都听你的,我能信他?反正不管你承不承认,总有一天我会调查出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