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社会仇富的情绪很严重……”
“成瑶,你做律师可惜了。”
“哎?”
钱恒的表情带了些揶揄:“你写挺合适的。”
“……”
“哪里可能每个婚姻案都和白星萌的一样反转。”钱恒抿了一口酒,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了他白衬衫的扣子,有几根发丝,一改平日的服帖,微微垂在饱满的额头,带了点慵懒和xing感。他手里转动着酒杯,颇有些漫不经心地瞟了成瑶一眼,“成瑶,没什么特别的内情。”
成瑶有些犯愣,有些人,越是不刻意,却反而越是举手投足都是风情。比如此刻的钱恒。
他很英俊,但有着一种并不知晓自己英俊的散漫,然而这样却更危险也更致命了。
“成瑶?”
直到钱恒皱着眉喊了成瑶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一下子便十分窘迫,幸而酒吧昏黄暧昧的灯光掩盖了她发烫的脸。
成瑶头脑有些混乱,她下意识便胡乱狗腿道:“所以大众果然是很盲目的,你明明其实是帮助了一个婚姻受害者维权,然而却被外界传成了什么du瘤!我就知道我的老板不是这样的人!”
钱恒愣了愣,才突然笑了:“成瑶,我说了,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