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了上来。
又快有准。
一条鲶鱼甩进了水桶里。
顾娆凑过去看了看,那条鱼一扑腾,抖在了她的衣服上,又落回了水桶里。她扯了扯沈良州的袖子,“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提竿?”
“有诀窍,我可以教你。”沈良州笑了笑,扫了一眼她的衣服,“让你别凑那么近,淋了一身水。”
顾娆一低头,这衣服溅了一身水,加上刚刚鱼擦过去一下,确实没发看了。
好在她今天去马场还带了换的衣服,原来那件也能穿,当即就去换了。木船靠着岸边停了,有工作人员引着两人找房间。
沈良州和顾娆旁若无人的jiāo谈看得饭桌上静默无声,一群人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等两人去换衣服了,饭桌上终于zhà了。
“太窒息了,吃个饭还秀恩爱,狗粮糊了我一脸。”一哥们儿直摇头。
“我上次说了你们还不肯信。”梁博耸了耸肩,“这你们就不懂了,沈哥一定是闷sāo,憋太久。”
隔了有一会儿,梁博扫到岸边一抹身影,招了招手,“嘿,顾哥,这边这边!”
顾淮之晃了一眼,薄唇紧抿,浑身一股子凌人气势,他眸色微凉,“沈良州呢?”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