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那个啥……
“嗯,好难受……”蔺一珩轻声应了一句,听起来气若游丝。
安澜一咬牙,心一狠。
算了,毕竟自己上次醉酒的时候,是蔺一珩照顾的她,这次就当是还了……
她捏住皮带,缓缓地向外一节一节地将其抽出来,叠在手里握着,“现在好了?”
“没有……”蔺一珩摇头。
他扔掉安澜手里的皮带,随意地往地毯上面一掷,然后大掌再次握上她的小手,移到了裤|裆前的拉链上,“这个。”
安澜:“……”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更加敏感的部位,脑补着更加令人感到羞耻的动作。
耳根红透,“蔺一珩,你别得寸进尺。”
“呕……”
蔺一珩随即极为配合她,侧开头来,单手撑墙,似乎又想要吐酒了。
他垂着头,背部微弓,脸色尚且有些红里透白,整个人看起来醉得有些憔悴。
“那个……要不要扶你去卫生间?”
安澜从来没有照顾过醉酒的人,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顺着蔺一珩的背,试探着问了一句。
蔺一珩摇头,“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