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搀他进屋用晚餐。
“妈。”少年懂事地叫了一声,却刻意忽略了那个坐在桌边冷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对,就当他不存在,反正,他绝对不是我的父亲。
“呵,还知道回来?”猎人冷硬的声音,带着意有所指的讽刺意味,传进了少年的耳蜗里——那么刺耳。
少年不理他,甚至眼睛都没有往他那边瞟一下,默默地端起饭碗,索然无味地嚼着粗硬的米饭。他边吃,边怀念nǎinǎi煮的热腾腾的nǎi油蘑菇汤,怀念nǎinǎi慈祥的微笑,怀念傻傻地坐在桌边的小灰,怀念他张着嘴等待自己喂他的样子。那才是一个家,那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那才是家人之间该有的亲近。而这里,只是生不如死的地狱,是囚牢。
忽然,一只蛮横的大手猛地伸过来,一下打翻了他手中的木碗。少年茫茫然地盯着在地上滚了几下的木碗——这下,连冷硬的米粒都不用吃了呢。
“吃他妈什么吃!你他妈的给我过来!”
“啊——!”
猎人一把揪起少年的耳朵,托着邋遢的瘸腿,把他提了起来,直往门外拖。少年感到自己耳朵发红发烫,像是要硬生生被扯下来的感觉,他想反抗,不想跟着走,可是被揪住的要害bi得他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