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条过往极为不耻的路。
秋风扫过,扫灭了许澈坟前的残香。
……
随后,盛姮从萧展的车里接走了盛澜。
盛澜醒来时,睡眼惺忪,尚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便被盛姮无情牵走,连声招呼都来不及同萧展打。
临走前,盛姮又瞧了一眼驾车的车夫,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
驾车的车夫好似换了人。
……
第二日傍晚,盛府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数日不见,温思齐依旧是原先那般温润样,只是消瘦了不少,若说不是因情思,又有何人会信?
舒芸借故沏茶离屋,留下盛姮和温思齐独处。
温思齐刚从大理寺出来,朝服都未换,便到了盛姮处。见舒芸走后,他便不再寒暄,直入正题。
“阿姮,你宁愿同容修虚与委蛇,也不愿请我相帮?”
盛姮道:“离府那日,我便说过,自己委实欠你太多,怎可再在此事上劳烦于你?”
温思齐那日未主动提出相帮,是因他自觉做不到如斯伟大,甘愿将心爱女子拱手让人。这几日,他听闻,盛姮和容修关系近了起来,不必多想,便明白了盛姮的心思。
盛姮yu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