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虽好,但仍显稚嫩。先莫说,那人会否愿见你,就算那人真见了你,你以为在他跟前哭诉一番,他便会瞧在你是月妃外甥女的份上,助你一把?”
盛姮答不出,她连那人一面都未见过,怎知能否说服?
太后见眼前的大美人陷入痴愣,心头不悦,直言道:“罢了,哀家也不愿同你多言,免得消磨哀家宝贵时光。今夜前来,是为了同你做个jiāo易。”
盛姮愣道:“臣妾……”
太后打断道:“若你能说服那人同哀家见上一面,那哀家便不再chā手你和皇帝的事了。”
饶是自以为心已如止水的盛姮,一听此事,也动了心念,过了片刻,才恢复镇定。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能让太后开口相求的事,决计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念及此,盛姮又淡淡道:“可太后娘娘方才都说了,他未必会卖臣妾这个面子。”
太后道:“若你只在他面前流泪卖惨,他定不会卖你的面子,你须得利用他对你的情。”
盛姮面色一变,又惊又愣,道:“什么情?”
“愧疚之情。”
待太后讲完了那个极长的故事后,盛姮才恍然大悟。
太后看着盛姮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