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洗澡加吹头只用了十分钟,两人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牵着手下楼。
客厅里,傅司白的父亲和爷爷已经到家,正在轮流逗弄小果果,笑声jiāo织在一起,看着十分温馨。
晚饭时,阮梦又提起婚礼的事情。既然童晓爷爷这边已经同意,婚礼就不能再拖了。
傅家家长们的意思,改天把童晓爷爷爷爷约出来,双方家长们说说话,商议一下婚礼的事宜。另外,傅家家长们还不清楚童晓家那边结婚的规矩呢,童晓现在可是他们家最最金贵的人,万万不能怠慢了。
问童晓,他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能找机会和童靖桥好好商量一下。
可巧的是,几天后,不等童晓联系童靖桥,童靖桥便把电话打进来了。
童靖桥说,明天,在市中心的盛娜丽大酒店,他邀请傅司白一家人吃饭。
童晓惊讶,爷爷对a市不熟悉,怎么知道市中心有个盛娜丽大酒店?而且那地方童晓从没去过,就更不可能在爷爷面前提起过。
童靖桥不耐烦道:“你就别问这么多啦。”
童晓:“爷爷,你现在在a市吗?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童靖桥哼了一声:“不用,我一会准备去逛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