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幸好那地面是土的,不像城里面都是地板砖,否则连头都能给磕破了。
“哎呀呀,麻子哥你松手咋这么快?我还没有接你就松了,”肖强抱怨着,“没事没事,喝醉了不知道疼,只当是醒酒了。”
刘麻子不由得庆幸,还好他没有醉,要不然这小子不知道会不会也这么给他醒酒。
不敢真让肖强一个人扶了,他也帮着手把齐海扶到里屋。
里面床单明显是有些乱的,好在刘麻子的注意力全都不在这上面,所以也没有太多去注意,放下了齐海之后,自己也虚脱一样,想要跟着躺下去。
“麻子哥你别睡啊。”肖强忙晃了晃他。
“啥事儿?”刘麻子很是不悦。
都是这个小王八犊子,要不然他的计划咋会偏到邻居他二舅那条狗的姥姥家去了?
“呃……其实也没啥事儿,我就问你喝好了没,”肖强憨憨地笑了笑,“你不是教我酒桌上的规矩,晚辈的得让长辈的喝好,兄弟得让哥喝好,你要是没喝好的话,咱再接着来,我不能不懂规矩!”
“好了好了,”刘麻子吓得连连摆手,“从来没有跟今天这样喝得这么好过。”
一边敷衍着,一边在心里想,从今往后,谁特么再跟老子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