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第一次动手打了他,拿着根藤条,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抽他,让他不要跟人打架了。
从那以后陈硕就再也不打架了,别人也识趣的不来找他。
毕竟谁也不想被肋骨插心脏里。
“不是打架,就是切磋切磋,咱们两个比比。”阳骏逸解释道。
陈硕摇了摇头说:“我不会。”
那五禽戏本来就只是强身健体的导引术,根本没有什么比试的套路。
而他也没有专门去练什么套路,打架的本事都是都是一点点的从打人中学到的。
打架嘛,目的就是让人服。
怎么服?
倒了也就服了,怂了也就服了。
怎么把人打倒、打怂?当然是怎么快、怎么狠,怎么来了。
所以,打人他会,但真不会什么切磋。
杨俊逸也看出来了,陈硕确实是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说半路出家也不对,人家只是从小自己练,没跟人交流过罢了。
他也是不知道陈硕之前的经历,只以为他只是从小自己练,没跟人对打过。
劝道:“没关系,你来打我就行,我看看你的反应能力和对力道的控制。”
他是想着,陈硕要是身体素